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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花洗叶

陈相飞发表于2014年04月26日20:33:22 | 名家美文 | 标签(tags):为花洗叶 陈相飞 名家散文

之深深,疼之切切。因为爱,曾经为书洗脸;因为疼爱,此番为花洗叶。

阳台上那盆金桔,接二连三抽芽开花结果。芽是鲜嫩的芽,花是洁白的花,果是金黄的果,看着喜欢。尤其它这般执著,不停地开花,不断地结果,让人常常看到新的变化,感受到日新月异的生活,这样多好!特别是,金果盈枝,跨越三个年头依然不落,闪耀枝头,万绿丛中一团黄。如此甚佳!

所谓“不如意事常八九”,金桔也不例外,叶子表层出现了点点黑灰。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,别的盆花没有这样,惟有它“满面尘灰烟火色”。我如同大侦探福尔摩斯一般,排除、推理,演绎、归纳,最后估计,这或许是一种植物病。

小时候,菜叶上有时也这样的斑斑点点,母亲说,这是“猪”(音)。具体哪个字我不知道,母亲识字不多,问了估计也说不上来。但我知道,它们不是猪栏里的“蠢物”。“蠢物”虽蠢,但可爱。这“猪”不但不可爱,若不及时清除,菜叶不久就会卷起来,慢慢枯萎,烦人。

金桔叶子上的黑点,可能也是“猪”。可惜我学习不全面,植物学常识很是有限,不能贸然断定。“术业有专攻”,这个我不专,如之奈何!一时又不曾找着良师,亦不知有何良药。于是,我只能采取最直观的方法,“刮骨疗毒”,看到一点除一点。于是,便有了此番洗叶之举。

我拿了一块布片,沾上水,一片叶子一片叶子地擦洗,片片都是情,下手不敢狠,费神。小小一盆花,竟耗了我个把小时。要知道,头天晚上忙于公务,我几近一宿未睡。上午又忙于公干,只泡了碗芝麻糊聊以充饥。早餐午餐未解决好,还一片一片叶子细细地洗,真可谓废寝忘食。“猪”或许会“感冒”,叶子可得感动啊。

洗洗更健康,那是当然。但我知道,这多半是治标。“标”暂时治好了,“本”不一定搞定。当然也不排除“标”清洁了,“本”也跟着好转起来,这叫做“形式挟持内容”“现象引导本质”。采用激光技术治疗皮肤病,我忖度就有以“标”带“本”的运气成分。这种揶揄,我疑心有违辩证唯物主义,也可能符合唯物辩证法里的“歪打正着”“无心插柳柳成荫”,专业术语或许叫做“偶然性”。

为花洗叶,“猪”会不会再来?我是外行,尽人事而看天意。于是,金盆洗手,静观其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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